争,这件事不知道还要推迟多少年才能落地。”
林南点点头。
他当然知道。
这些事最好的是求稳,但偶尔也需要一点勇气,不然就像沈文谦说的,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成。
现在周文邵那边算是过去了,重要的是两日后的议事。
应该想想怎么争取其他县的同意,且赢过上海。
毕竟上海是上县,在松江府的话语权比华亭大得多。
两个人不用想都知道,上海那边肯定会争。
林南笑了一下果断把烂摊子甩给沈文谦。
“后日的事情只能看您了。”
说的自然是后日他们商讨码头能不能争赢的事情了。
这属于府城跟下面各县县令的正经公务,林南虽有工部主事的身份,却是客居于此,不便参与。
沈文谦自然懂这个道理。
他点点头,认真道。
“林大人放心。您做到这种程度,下官若还能在自个儿的地盘上掉链子,那这状元,也白考了。”
林南看着他,笑了。
“下官信沈大人。”
两人对视一眼,一切尽在不言中。
……
两日后。
府城热闹起来,林南本来在屋内百无聊赖跟赵简聊天呢,突然一个衙役来敲门。
“林大人,周大人派小人来接您了。”
林南瞬间想到了前几天说的,今天是行刑的日子。
他朝着赵简使个眼色,随后两个人起身,简单洗漱了一下,推开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