...也就是怕死,怕被砍头,怕被后人戳脊梁骨。”
林南笑着摆摆手。
“怕死是人之常情,可您能想到卖国这两个字,就说明您心里头有大节。”
张贵也觉得林南有大节,然后不再隐瞒,说了自己的想法。
“那我再想想,回头怎么把消息给朝廷的大人们!”
林南好笑,然后不经意说。
“这样啊,其实张大哥,有件事儿忘了跟您说。我今天刚升了官。”
张贵一愣:“升官?”
他不明白这跟现在的事情有什么关联,主要在他心里,林南一直是那个守城的小吏
“对。”
林南语气轻描淡写。
“我现在是盐课提举司的提举,正五品。”
张贵手里的茶盏“啪”地掉在桌上,茶水泼了一桌。
他顾不上擦,瞪大了眼睛看着林南,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。
“正......正五品?!”
他的声音都变了调。
林南点点头,面色如常:“嗯,正五品。”
张贵坐在那里,整个人都僵住了。
正五品。
不是开玩笑吧?!
张贵又不傻子,他在商场上混了十几年,见过多少官员?
从七品知县到三品布政使,他哪个没见过?可像林南这样升官的,他听都没听说过。
洪武朝的官,可不好当啊。
多少人熬白了头发才混个六品七品,多少人干了一辈子还在原地打转,多少人因为一点小错就被罢官夺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