叔,确实是有这部分的原因,但您一个人看不住的,我必须在这儿。”
林福愣住了。
“怎么……不就是一个小盐场?”
林南没解释,只是拍了拍他的手。
“至于秀儿,如果您以后愿意让她跟我走,等我要回去的时候,可以带她走。但现在,还不到时候。”
他说完站起身。
“今夜您好好休息,别想太多。那些人在我院子里关着,跑不了。钱家要来,也得先过了我那关。”
林南不再多说,转身出了堂屋。
这时里屋的门帘掀开一条缝,林秀儿探出头来,望着院门口的方向,眼里都是绝望。
这一夜,林福家彻夜未眠。
陈氏躺在炕上,握着秀儿的手,眼泪流了一夜。
林福坐在堂屋里,抽了一夜的旱烟。
林秀儿靠在母亲身边,望着窗外的月亮,一句话也没说。
林虎缩在姐姐怀里,睡睡醒醒,醒醒睡睡,梦里还攥着姐姐的衣角,不肯松开。
而林南那边,回到自己院子时,天色已经擦黑。
此时院子里点起了几盏油灯,照得亮堂堂的。
那几个锦衣卫弟兄正坐在院里的石桌旁吃饭,见他回来,纷纷起身。
“主事!”
林南点点头,目光扫了一圈。
“那些人关哪儿了?”
一个锦衣卫朝东厢房努了努嘴。
“关赵队长屋里了。”
林南一愣,看向那间屋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