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。
“行,引潮口先别封死,等今晚潮水灌进来,看看流速。明日一早,把田埂再夯一遍。”
赵简应下。
林南看着他们坐着,自己则是转身,推起林福的轮椅。
“表叔,太晚了,等会儿冷了,咱们回了。”
林福其实还不乐意走,但轮椅被林南操控,只能回头望了一眼那五块初具规模的盐田,询问。
“孩子,这盐……真能晒出来?”
“能的,我这几天画了一个图,回头您给我瞧瞧对不对。”林南说。
……
深夜。
林家堂屋里。
陈氏靠坐在炕头,背后垫着林秀儿缝的旧棉枕,手里拿着针线,正给林福那件破了袖口的棉袄打补丁。
林福靠在另一侧,腿上搭着薄被,借着灯光看林南留下自己画的那几张舆图。
他识字不多,图上好些标注符号看不明白,可即使这样还是舍不得放下,翻来覆去地看。
一遍遍描过那些弯弯曲曲的海岸线。
石头今天晚上没跟林秀儿睡,而是在这里。
因为时间太早了,他也睡不着。
索性就把自己从头到脚蒙在被子里,拱来拱去,拱了好一会儿,终于忍不住从被窝边缘探出半个脑袋。
“爹。”
他小小声唤。
林福不在意的“嗯”了一声。
“娘。”
陈氏低头缝着补丁,也没应。
石头等了一会儿,见没人理他,不满的掀开被子,坐起来。
林福被他挤得往边上挪了挪,终于看向他。
“怎么还不睡?”
石头把下巴搁在父亲腿上,眨巴着眼睛,好奇的问。
“睡不着,爹,你跟表哥这几天……到底在干什么呀?”
林福闻言手上动作一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