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的手腕,而且很快就松开了。
王哥则根本没碰到任何人。
但规矩就是规矩。在霍乱这种烈性传染病面前,宁可错隔一千,不可放过一个。
周琮安排好城门封锁,大步走过来,目光在林南脸上停留了一瞬。
“你们做得对。若不是你们警觉,这些人就进城了。”
随后他顿了顿,声音压低。
“但规矩不能破。你们得去隔离区,观察半月。之后若无症状,自会放你们出来。”
林南拱手:“卑职明白。”
周琮点点头,又看向那些面如土色的商队成员,眼神冷了下来。
“至于你们……好自为之吧。”
等消息传到东宫时,朱标正在批阅奏章。
“砰!”
太子手中的青玉笔筒重重砸在地上,碎成几片。
他猛地站起身,俊秀的脸因为愤怒而扭曲。
“他们怎么敢?!他们怎么敢!”
吴沉跪在一旁,额头触地。
“殿下息怒!周治中已经将人全部隔离,城门也已封锁,应能控制……”
“控制?”
朱标一把抓起案上的奏报,几乎要撕碎。
“江南疫情失控,流民北逃,现在连应天城门都发现了霍乱病患!你告诉孤,怎么控制?!”
他眼中血丝密布,说着忽然转身,一把抽出墙上悬挂的佩剑。
寒光一闪。
“殿下不可!”
吴沉扑上去抱住朱标的腿。
“您乃国之储君,岂能亲自涉险!”
朱标持剑的手剧烈颤抖,剑尖指向虚空,仿佛要将那些****的奸商统统刺穿。
最终,他颓然松手,长剑“哐当”落地。
“太医……”
朱标的声音嘶哑。
“太医那边,还是没有办法?”
吴沉抬起头,脸上满是苦涩。
“太医院几位院使日夜钻研,所开方剂仍是古方加减……对霍乱急症,收效甚微。”
“秦逵秦大人从江南传回的法子,汤药辅以针灸,救回了一些轻症,但对重症……”
他没有说下去。
朱标闭上眼睛,深吸几口气。
再睁开时,已经平静。
“传孤令:将秦逵的法子誊抄千份,发往各府县,命所有医官试行。”
“再调五十万斤石灰南下。告诉秦逵,缺什么,直接奏报,孤给他批。”
“是。”
“还有。”
朱标看向窗外阴沉的天气。
“对了,你刚刚说那个林南……也在隔离区?”
吴沉一愣。
“是。按规矩,所有接触者都需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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