领?”
“况且也是许久不来这应天府,走走看看,倒比以前有趣得多。”
陈宁一时语塞,恩师的境界他向来难以企及,但这街头人来人往,岂是久留之地?
他心中忧虑,只能说。
“恩师,此处非叙话之所。请随学生回府暂歇,或……学生即刻护送您入宫?陛下若知您老仙驾悄然莅临京师,不知该何等欣喜!”
“哎。”
刘伯温就是不想,才会隐姓埋名自己过来。
“老夫年齿渐增,只是趁还能走动,出来看看这天下。”
他顿了顿,看着陈宁害怕的样子,叹口气,不想让他难做,话锋还是微转。
“不过,你既提起,老夫既然来了应天,于情于理,也该去见见陛下。走吧。”
陈宁闻言,如释重负,又不敢有丝毫怠慢,连忙侧身引路。
“是,是,恩师请。学生的轿子就在那边。”
他立刻小心翼翼地跟在刘伯温身侧半步之后,姿态恭敬至极。
……
同一时刻,坤宁宫内也是张灯结彩。
朱元璋难得卸下朝堂上的威严,与马皇后并肩而坐。
下首是太子朱标、秦王朱樉、晋王朱棡等一众皇子皇女。
宴席不算奢华,但菜品精致,气氛轻松。
朱元璋看着日渐成器的长子朱标,又看看其他儿女,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。
偶尔问及朱标近日读何书,考校朱樉、朱棡几句武艺兵法,听着儿女们或谨慎或活泼的回答,眉眼间也舒展开来。
马皇后在一旁含笑布菜,不时柔声说上几句,更添暖意。
直到宴至中途,君臣父子言笑正欢之际,只见一名内侍悄步上前,在朱元璋贴身太监杜安道耳边低语几句。
杜安道神色微凝,旋即趋步至朱元璋身侧,以极低的声音禀报。
“陛下,锦衣卫指挥使毛骧在外紧急求见,似有要事。”
听到这话朱元璋眉头几不可查地一蹙。
毛骧掌管锦衣卫,若非极其紧要或敏感之事,绝不会在家宴时分贸然求见。
他心知有异,面上却不动声色,对马皇后和子女们温言道。
“你们先用着,朕去去就来。”
离席转入偏殿,烛光下,只见毛骧已跪候在地。
见朱元璋进来,毛骧以头触地。
“臣毛骧,惊扰陛下家宴,死罪!”
“何事?”
朱元璋径直走到御案后坐下,脸色不好,今日好不容易过个节日还出事了?
毛骧抬头,语速急促而清晰。
“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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