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差不多。”
林南嘟囔着,推起车,“跟我来吧,我住得偏,出了这道巷子还得往前走一段,在城墙根边上。”
随后两人一前一后,推着破车,穿过居民区,朝着应天府外城的边缘走去。
越走灯火越稀,人声越渺。
终于约莫一刻钟后,一片开阔地出现在眼前。
这里已是城墙脚下,远离坊市,显得有些荒凉。
面前是围着一大片用篱笆草草圈起来的院子,里面孤零零立着一间低矮的土坯房,房顶铺着厚厚的茅草。
但院子后面,却是一片整整齐齐开垦出来的土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