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拳。
“怎么了?”电话那头的裴御被他突如其来的激动吓了一跳。
说好的没什么可激动的呢?
“没事。”裴哩被赵幼景抱走了,裴肆野的心才定了下来。
“你肯定猜不到你的生父是谁,小野。”裴御口吻深沉,“这个人你可能知道。”
“谁?”裴肆野漫不经心地随口一问。
之于他,生父是谁其实并不太重要,对于现阶段的他来说改变不了什么,既定结果已经是事实。
“裴阡鹤你应该知道吧,你们好像是同一届的校友。”
裴肆野呼吸乱了一下,脑海里不由自主浮现出那个不论是吃穿用度还是长相风度,在校园里都是极其瞩目的少年。
他又想到了那年在百日誓师的操场上,他曾经和一个男人碰上,还有在大学的那一次见面,那男人生的那张脸。
裴肆野忽然觉得一阵恶心。
裴御也感觉到了他呼吸的紊乱,出声安抚:“放心吧,裴阡鹤不是你爸。”
裴肆野脑海中杂乱的心绪本来绕成了一团乱麻,突然有一双大手攥住了这团毛线,不是解开,是简单粗暴地一剪刀剪断。
“……我知道。”
感觉在裴御脑子里,他是那种会把大拇指放进嘴里并啪嗒啪嗒流口水的。
“你的生父就是他的亲生父亲,为了避免增加少爷的冤假错案,奶奶连阡鹤和裴瓒叔的亲子鉴定也查了,是没错的。”
“但是……”裴御说话慢吞吞的,“我二伯母只生了一胎,所以……你能懂吧?”
他这话说得隐晦,但裴肆野莫名其妙地听懂了。
裴御是想说,裴瓒的婚生子只有一个,他的亲生母亲不是被出轨了,就是被抛弃了。
这两种结果都不是裴御能说得出口的。
裴肆野只冷冷呵笑了一声,“我知道了,还是谢谢你告诉我。”
“没事啦,我们俩谁跟谁。”裴御顿了顿,似乎有些欲言又止,“你……”
裴肆野没有说话,等着他开口。
裴御终于还是没忍住,“你今天有空能赶回桐城吗?我奶奶看起来挺生气的,一回去就要动家法了,那玩意儿特别狠,被抽重了一周都下不了床。”
“我看时间吧。”
裴肆野的回复有些敷衍,他并没有把裴御的忌惮放在心里,那怎么说都是季逸自己的亲生儿子,还能下得了重手不成?
“好,反正你尽快赶回来,我们到时候在桐城见。”
赵幼景在那边招呼人拍摄了,裴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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