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叫脏哩,也不要叫葬礼呜呜呜。
好不吉利呀。
她在脑海里疯狂搜索相关放狠话的信息,话本子,电视剧,动画片……
她小嘴抿成了冰冷的一条直线,“张叔叔,我劝你不要对那女人有想法,否则后果自负!我会不惜一切代价地报复你!”
以为她认出了自己的裴肆野:“……”
哟,霸道哩总。
“你要怎么报复我?”裴肆野饶有兴致。
“哩……我,我还没有想好。”裴哩眼珠子转了转,“总之,你不许接近我妈妈!”
“你妈妈?”裴肆野转回头,“她看起来很年轻。”
“很年轻也不是你的。”裴哩环住双臂,“我妈妈是我爸爸的。”
裴肆野转着祈福寓意的黑色尾戒,漫不经心地问,“那你爸爸呢?”
“我爸爸在家里呢。”裴哩用力挺直小身板,试图用这种方式来平衡两人之间的水平高度差。
“哦。”
“我告诉你,我爸爸是天星街一霸,你敢鸡鱼他的女人,能承受来自街霸的报复吗!”
裴肆野:“……”这小蠢蛋在说什么?
裴哩以为他被自己吓到了,握了握拳给自己鼓励,再接再厉,“我爸爸叫裴,裴大野,厉害吧?听起来是不是很大?”
裴肆野:?
他气得笑出声。
她就是在外面这么编排他的?
裴哩纳闷地偷瞄笑出声的叔叔,她刚才突然想到陈晖叔叔说爸爸现在不可以有恋情,所以才换了个名字。
难道是这个名字不够霸气?
“人家刚才记错了,爸爸好像叫裴猛野……裴疤野?”裴哩观察着他的反应,灵活变化名字,“裴霸野,裴牛野,裴强野……”
叔叔怎么都没有吓到发抖。
她快要编不出来了。
裴肆野终于慢悠悠地开口,“你爸七十二变?”
“嗯,”裴哩认真点头,“我爸爸很会大变,叔叔害怕吗?”
裴肆野:“……”
你才很会大变。
他嗤笑一声,手搭在椅子扶手上,无意识地转动着尾戒。
视线落向台上,舞台除了周围的假花簇,局促得只容得下一张高脚椅,少女驻唱歌手一脚勾住椅下横杆,另一条长腿轻缓舒展,自然垂落,吉他抵在膝间,琴身贴着腿侧,姿态散漫。
短短十几分钟换了好几首不同曲风的歌,抒情,活泼,热血,她会随着曲风不同变幻音色。
每一首开腔时都会让周围正在聊天的听众顿一下,看过来是不是换了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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