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个头气焰很低地搭在裴肆野肩上，像团软塌塌的面团。
梅辙笑着戳了戳她的脸蛋，“不过你们眼睛真的还挺像的，特别是瞳孔……不会真是父女吧。”
裴肆野的瞳色很特别，虽然不扎眼，和普通人的瞳仁没什么区别，但仔细观察的话，会从他湛黑的瞳孔中看出一抹蓝，像是深海中的渊，在阳光下这抹蓝会更加明显。
裴哩也有这么一双眼睛。
裴肆野轻飘飘剜他一眼，“小孩不懂事，你也跟着瞎胡闹？”
梅辙手做拉链状拉上，表示自己不说话了。
裴肆野让梅辙自己先回教室，“她从警察局自己跑出来了，我送她回去，你先走吧。”
梅辙点点头，和裴哩打过招呼后，插着兜转身离开了。
“爸爸，我们干什么去呀？”裴哩双手环住裴肆野的脖子。
“带你出去。”
裴肆野抱着裴哩来到操场旁的围墙上，他把裴哩高高托起，“爬上去。”
裴哩攀住墙头，侧趴在墙头上，再转为坐姿，拍了拍裙子沾到的屑屑。
裴肆野后退两步，三步并作一步，动作干净利落地攀住墙头一跃而上，再迅速跳到另一边。
他长手长腿，做的动作都格外好看。
裴肆野朝裴哩伸出双手，“跳下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