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子把自己捂住。
……
苏暮还是体恤他的，明明做饭这一块就是个渣，还是替他准备了早饭，虽然真的很难吃。
好好一锅粥愣是吃出了糊锅味，叶朝还是忍着全部都吃完了，嘴角也一直都带着笑容。
虽然两个人关系更近了一步，但是叶朝总觉每一天过得好像是在倒计时。
他胡乱了整理了一下思绪，掏出手机拨通号码，“夏老板，帮帮我可以吗？”
他不知道该怎么求一个人，但是这句话刚说完，嘴边维持的笑容就染上苦涩，比糊锅味的白粥还要苦。
叶朝和夏瑾是第一次在M2以外的地方见面，还是律师事务所，耀眼滚烫的招牌挂在他的头顶。
他终于明白，这个世上人和人之间的差别到底有多大。
夏瑾和林一凡晚上可以是M2里冷淡的老板和有点癫狂的歌手，白天也可以西装革履的严肃与人唇枪舌战。
叶朝想着一愣，果然自己每次用到成语的时候都没好事。
前台的姐姐把他带到了一个办公室，“夏总还在开会，林律师马上到。”
叶朝愣愣的点头，五分钟不到，办公室的门被打开，他顺着蹭亮的皮鞋往上看，竟然是林一凡严肃的脸。
林一凡各种表情他都见过，唯独这种严肃沉稳的表情没见过。
“苏暮叫你来找我们的？”林一凡解开身上深蓝色的西装，把办公室一关，瘫坐在沙发上两腿挂在茶几上。
前后十几秒，林一凡又恢复到了M2有点疯癫的样子。
“不是，他不知道。”叶朝收回眼神，“这件事别告诉他行吗？”
林一凡略微吃惊，坐直身体，“你们俩吵架了？这么大的事你不找他商量，你跑这儿来？”
叶朝无奈低头，“告诉他有什么用？他肯定会去找他爸吵架，一百万啊，我见都没见过这么多钱，我能怎么办？”
林一凡叹气，推了推自己鼻梁上的眼镜，“你想怎么办？”
“我的确在想一件事，你们俩收费为什么这么高？”叶朝刚才要不是问了一下前台，他都不知道律师这么赚钱，“我没钱，能先欠着吗？”
林一凡愣了一下，翻了个白眼，“你知道就你现在说的几个字值多少钱吗？我计时收费的。”
叶朝吃惊的看着他，看了看手机，“我还等你五分钟呢，不算数啊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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