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又有多久没有看过外头的天空了,所以他站起身走到外面想要透透气。
他的儿子比他恢复的快上一些,此刻正在帐篷外面帮着杂役搬干草搬的满头是汗。
田大壮站在帐篷边上看了好一会儿,确定儿子已经彻底没事了,忍不住抬起袖子狠狠擦了一把脸。
“爹!你终于可以下地走动了!”田小满看见了父亲,一脸激动的跑了过来。
田大壮搂着儿子瘦巴巴的小肩膀,心中只觉无比满足。
营地另一边,赵松把近三天的分诊记录看了又看,那样子恨不得把那记录盯出一个窟窿来。
“老赵,你这是怎么了?”柳渝江一脸疲惫的走进营帐,随便找了把椅子坐着想要喘口气。
经过这段时间在隔离营地没日没夜的共同忙碌,在宫里原本只是点头之交的一群太医,已经彻底熟络起来。
“你好好看看记录。”赵松把记录递给柳渝江,他现在整个人都还没能从那种不可思议的情绪中缓过来。
柳渝江一头雾水的接过,然后打起精神翻了两页之后,眼睛也跟着越睁越大,“这几天每天送来的病人越来越少,今天甚至都不足十个了……”
“不错!”赵松用力的点了点头,“这疫病似乎真的控制住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