内容。
折子不算长,工部将两套方案的利弊都列得清清楚楚。
南宫睿一边看,一边回忆幕僚之前跟他说过的一些河工方略,好在这类政务他平日里确实下过功夫,倒不至于答不上来。
承平帝听完,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,也没有说好,也没有说不好。
他让福顺拿回了这本工部的折子,接着又送上一份户部的折子。
依旧是有关政务的考教。
南宫睿的回答中规中矩,尽管承平帝没有任何的表态,但南宫睿却是彻底的放松了下来。
他太熟悉这种模式了,父皇隔三差五就会把他叫来问政,有时是考教他的见解,有时只是随口闲聊几句,听听他对朝中事务的看法。
这是他身为太子的殊荣,其他皇子求都求不来。
面对父皇这突如其来的考教,南宫睿说不紧张那是假的,但这种紧张,跟那种担心东窗事发的紧张,完全就是两码事。
既然父皇这次召见,是为了考教他的政务,那也就意味着,父皇根本就没有怀疑过他,他彻底安全了。
承平帝问完户部,又问了北境防务和漕运。
南宫睿在放松下来后,越答越从容,偶尔还能借着话头,不着痕迹地捧父皇几句,说父皇高瞻远瞩,他在东宫日日研习这些折子,越学越觉得治理天下不易。
承平帝听着,脸上虽看不出什么表情,却也没有打断他,只是偶尔点一下头,示意他继续说下去。
这场问政足足持续了大半个时辰。
承平帝问完最后一个问题,端起手边的茶盏抿了一口,靠在椅背上不说话了。
南宫睿知道这是考教结束,让他告退的信号。
他整了整衣袖,朝承平帝行了一礼,“父皇若无其他吩咐,儿臣便先行告退了。”
就在他直起身,准备退出御书房时,承平帝开口叫住了他。
“睿儿……”
那声音不高,却带着一股深深的疲惫。
“父皇!”
南宫睿再度躬身,做足了衣服贤良太子的姿态。
“不知您还有什么吩咐?”
然而承平帝的下一句话,却让南宫睿有了一种如坠冰窟的感觉。
“你可有话要跟朕说?”
就这么简简单单一句话,没有质问,没有怒意,甚至语气都跟刚才的考教没什么两样。
可南宫睿只觉一股寒意从尾椎骨直窜上天灵盖。
父皇是不是知道了什么?
这个念头一冒出来,就再也压不下去了。
刚刚他轻松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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