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摊主看着她,只得将钱收了回去。
想想也是,她是从地府来的,只有冥币。
我朝阿伦身后看了看,举了举手里的棉花糖:“我不管,你们爱谁给就谁给。”
阿伦看了一眼她身后,立马追了上来。
在阿伦身后,有个天机局的人只得将天机眼戴在胸/前上,然后给了十块钱给那个摊主,又不远不近的跟着我。
“相柳被杀,阴魂归于地府,下面本来就乱,现在又有了相柳的阴魂,根本乱成了一团了,里面阴魂转世都没人管了,如果凶兽阴魂镇不住,又会跑出来的。”阿伦几步追上我,看着我道:“你不能因为受了伤,就这样放飞自我了啊。”
我咬着棉花糖,初吃的话很甜,可吃多了却没什么意思了,化在嘴里除了甜还是甜,没有其他的味道。
小时候,我一直很羡慕吃棉花糖的孩子,可一个棉花糖原先是三块,现在是五块。
我妈换一条拉链才两块,还不够一个棉花糖钱。
就像我刚上大学那会,刚大一,室友除了我,都交了男朋友,我也挺羡慕她们的。
可现在,我捏着棉花糖,看了看自己一袭与众不同的白袍,光/着的脚尖掂了掂,直接将棉花糖扔在了旁边的垃圾桶里。
有些东西,原先再想要,到一定的时候,有了却没有任何意义了。
我扭头看着阿伦:“我现在是什么,你知道的?我什么都不用关心,为了让我活着,别说吃东西不给钱,就算我杀人放火,天机局也好,你们地府也罢,都得让我活着。”
“异兽过界想杀我,天机局不会让我死!”我看着阿伦,摊开掌心:“我手里还有烛阴呢?所以你说我有什么好担心的,我现在可以肆无忌惮的活着,不是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