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就算有你爹和莫家的血脉,能保证剜心之后,还能活吗?这么重的伤,就算治好,你又能活多久?”
“天瞳是没有心的,你看那缕情丝缠在他手指上,跟一根头发没区别,你和柳莫如只是一缠就伤得多重?青言到现在,还躺在青家那一滩温泉里泡着,连起身都不能!”
“天瞳他没有心,所以才能无情,他做事,凭和是他那个脑子理性的判断!”胡古月说着来了气。
一踢脚,直接将桌子都踢翻了:“你说你怎么这么像你妈,为了一个男人,值得吗?规定瞳连个人都算不上,到最后你们会怎么样,连个预料都没有!”
我咬着筷子,端着碗,这才将这碗饭幸免于胡古月踢的桌子。
看着桌子撞到雪白的墙上,菜汁溅落在特意换过的手工绣花窗帘。
我用力扒拉了口饭,含.着口饭,看着胡古月低笑道:“没有什么值不值得,就是想这样做,以后谁又知道呢?对吧?不知道就不要去想了,现在想做就做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