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切!
她想要活下去,就只能借命,有错吗?
傅南城喉咙里像堵了块石头。
他想反驳,想说她自私,说她恶毒,说她根本就不懂什么是爱。
可那些话堵在嗓子眼,一个字都出不来。
她说得对,是他先招惹她的,是他先心软,以为她时自己的白月光,是他先背叛了姜以宁……
“你说话啊!”宋清霜在电话那头喊。
傅南城的眼皮越来越沉,手机从手里滑到地摊上。
宋清霜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,嗡嗡的,像只苍蝇,“傅南城?傅南城!”
酒劲上来了,傅南城的脑袋昏沉沉的,宋清霜的声音越来越远,最后变成一团模糊的杂音。
他翻了个身,脸埋进沙发靠垫里,呼吸慢慢变得均匀。
电话那头,宋清霜听着听筒里传来的鼾声,气得把手机摔在床上。
翌日清晨,傅南城被窗外阳光晃醒。
他眯着眼在沙发上翻了个身,后脑勺疼得像有人拿锤子敲,嘴里又干又苦。
客厅里窗帘没拉,太阳正对着他的脸晒。
他抬手挡住眼睛,盯着天花板看了好一会儿,昨晚的事才一点点回想起来。
忽然,他猛地从沙发上弹起来,脑袋嗡的一声,差点栽回去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