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管子绕在脸上,遮住了半张脸,只有胸口还在微微起伏,证明她还活着。
两年了,她躺在这张床上,一动不动,像一具还喘着气的壳。
主治医生站在床边翻病历,听见动静抬起头,脸上带着笑:“陆先生,好消息。”
陆宴洲走到床边,目光落在沈若溪的脸上。
“今天早上护士给她翻身的时候,发现她的手指动了。”医生翻开病历,指着上面一行记录。
“不是反射性的那种抽搐,而是有意识的抓握。我们做了脑电波,波形比上周活跃了很多,有几个波段已经接近正常人浅睡眠的状态。”
陆宴洲看着那条脑电波的图纸,波形起起伏伏,跟以前那条几乎平着的线比起来,确实不一样了。
“按照这个趋势,很可能在这几天就会醒过来。”医生合上病历,神情郑重,“我们会24小时监测,有任何变化第一时间通知您。”
“好。”陆宴洲应了一声,声音比平时轻,“随时通知我。”
医生点点头,带着护士出去了。
病房里安静下来,陆宴洲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下,看着床上的人。
沈若溪的手搁在被子外面,骨节突出,手背上扎着针,胶布贴了好几层。
他想起两年前,她从车里被抬出来的时候,浑身是血,怎么叫都不醒。
医生说颅脑损伤严重,可能永远醒不过来。
他找遍了国内外的专家,所有人都摇头。
后来打听到海伦斯医生,找了一年多,没找到。
幸亏……
夜色深沉,陆家别墅。
二楼房间,旁边的人呼吸很沉。
姜以宁悄悄看向身侧的人,陆宴洲睡觉的时候不怎么动,一个姿势能维持一整夜。
不像她,早上醒过来的时候永远不在原来躺下去的位置。
甚至好多次,她醒来的时候,都在陆宴洲的怀里……
陆宴洲不可能把她抱过去,那就只能是她自己睡觉不老实,滚进他的怀里……
姜以宁借着月光,能看见他俊美的轮廓……
她以前没这么看过他。虽然睡在同一张床上好几个月了。
每次醒过来她都是窝在他怀里的,脸埋在他胸口或者肩窝,根本来不及看清什么就慌忙移开视线了。
今晚睡不着,才注意到一些平时不会注意的东西。
他的锁骨很好看,月光打在上面,凹下去的那一小片阴影刚好卡在领口的边缘。
再往下,睡衣扣子系到第二颗,第三颗敞着,露出一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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