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周正站在车门边,大概是看她迟迟没下来,正往电梯口这边张望。
“周叔!”她喊了一声,声音在车库里回荡。
老周脸色变了,朝她跑过来。
“夫人!怎么了?”他跑到她面前,看见她惨白的脸色,目光越过她的肩膀往后面看。
大厅空荡荡的,前台已经下班了。
“有人……”姜以宁喘着气,手还在发抖,防狼喷雾还攥在手里,指节泛白,“我刚出电梯,有人从后面捂我的嘴,想把我拖走。”
老周的脸一下子白了。
他扶住她的胳膊,声音都变了:“人、人呢?”
“跑了。”姜以宁回头看了一眼,那个人已经不见了。
“我喷了他眼睛,他松手了,我就往这边跑。没回头。”
老周二话没说,掏出手机先给陆宴洲打了电话。
姜以宁靠在车门边,听着他用一种压着怒气的语气说“陆总,夫人在地下室被人袭击了”
挂了电话,老周又打了安保室的电话,让他们调监控。
“姜总,您先上车。”老周拉开车门。
姜以宁弯腰坐进去,车门关上的那一刻,她才感觉到自己浑身都在发抖。
她把防狼喷雾放在膝盖上,低头看着那个小罐子,手指还在抖。
监控室的人很快打来电话。
老周开了免提,一个男声从听筒里传出来:“周师傅,查到了。电梯口那个监控拍到了一个人,戴着帽子口罩,看不清脸。”
“在柱子后面躲着,等您那边电梯门开了才出来的。被喷了之后从后门跑了,后门那个监控坏了,没拍到。”
老周看了一眼姜以宁,对着手机说:“把视频发给我。”
挂了电话,他在车外站了一会儿,把收到的视频转发给陆宴洲。
手机屏幕的光照在他脸上,表情又气又怕。
忽然,她手机响起来,是陆宴洲打来的电话。
“受伤了没有?”陆宴洲压抑的声音透着担忧。
“没有。”姜以宁呼了口气,“我喷到他眼睛了,他没来得及做什么就松手了……”
现在提起来这件事,姜以宁都心有余悸,心脏疯狂跳动,还没有恢复平静。
“监控我看到了,已经让人去查了,你先回家,让周叔送你。”
“好。”
姜以宁到家的时候,天已经快黑了。
车停在门口,老周先下车,在周围看了一圈,才拉开后座的门。
姜以宁看着他这副草木皆兵的样子,有点想笑。
可想到自己的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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