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姜以宁把包放在椅子上,在床边坐下。
阳光从窗户照进来,落在地板上,暖洋洋的。她盯着那道光看了很久,忽然觉得自己挺可笑的。
她跟陆宴洲本来就是假的。
协议签了半年,她拿回姜氏,他应付家里、找医生救沈若溪。
各取所需,两不相欠。
现在姜氏拿回来了,沈若溪也要醒了,这段婚姻本来就快到尽头了。
他锁骨上纹的是谁的名字,跟她有什么关系?
她有什么资格问?
又有什么资格在意?
姜以宁往后一倒,躺在床上,盯着天花板。
窗外不知道谁家在放音乐,隐隐约约的,听不清歌词,只有旋律断断续续地飘过来。
她闭上眼,脑海里浮现的却是那天晚上,月光底下,他锁骨上那两个字母。
L·N。
是谁呢?
陆笙在厨房烧了水,泡了两杯茶,端着一杯往客房走。
走到门口,她停下脚步,犹豫了两秒,转身去了洗手间。
关上门,她靠在门板上,掏出手机,点开陆宴洲的对话框。上面那条消息还孤零零地挂着,没有回复。
她咬了咬牙,又打了一行字:
【小舅舅,你是不是欺负以宁了?她情绪不太对,刚才又问了我一遍你以前有没有在意的人。你到底怎么惹她了?】
发完之后她盯着屏幕,手指在手机壳上敲了两下。
这次回复来得很快。
【没有。这几天你照顾好她。】
陆笙看着那行字,眉毛拧成一团。
没有?没有她怎么那副表情?
以宁那个人,天塌下来都不带皱眉头的主儿,能让她主动开口说要搬出来住,哪能是小事?
她又打了一行字:【那她为什么突然要搬出来住?你们吵架了?】
【没吵。她想去你那儿住几天,就让她住。别问了。】
陆笙盯着“别问了”两个字,把到嘴边的一肚子话全咽了回去。
她太了解她小舅舅了。
他说别问了,就是真的不能再问了。
再问下去,他不会发火,但会直接不回复。
陆笙把手机揣进口袋,对着镜子叹了口气。
一个两个的,都不说实话。以宁不说,小舅舅也不说,就她一个人在中间干着急。
她洗了把脸,端着茶杯从洗手间出来,敲了敲客房的门。
“以宁?我给你泡了茶。”
里面安静了一秒,传来姜以宁的声音:“进来。”
陆笙推门进去,看见姜以宁坐在床边,正低头翻手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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