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样你不知道?”
姜以宁没说话。
她知道。
陆宴洲生气的时候不会骂人,不会摔东西,甚至不会提高声音。
他就是不说话,不看你,当你不存在。
那种冷暴力比任何争吵都让人难受。
可他这一周,每天都在给她发消息。
虽然她一条都没回。
“所以我觉得……”陆笙斟酌着措辞,“他可能不是生气。他就是……不想说那个纹身的事。但你问他,他也没发火啊,对吧?就是不想说而已。”
姜以宁抬起眼看她。
“那你觉得是为什么?”她问,“他为什么不想说?”
陆笙张了张嘴,想说“也许有他的理由”,但看着姜以宁那双眼睛,又觉得这话太敷衍了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她老实承认,“但你这么躲着也不是办法啊。你总不能一直住我这儿吧?你俩就这么犟着?一个不问,一个不说,然后就再也不见面了?”
姜以宁垂下眼,没接话。
“要不……”陆笙试探着说,“你去问清楚?就直接问他,那个纹身到底是谁,L·N是什么意思。”
“他要是还不想说,那你也知道他的态度了。总比你一个人在这儿胡思乱想强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