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想的都是另一个人。
这还不够说明问题吗?
“以宁?”陆笙的声音把她拉回来。
姜以宁回过神,把那碗凉透的汤放在茶几上,扯了扯嘴角:“别瞎说了。我跟他……就是合作关系。”
陆笙看着她,没有反驳,也没有追问,只是轻轻叹了口气,把茶几上的碗收了,去厨房倒了,又回来在她旁边坐下。
“行,我不瞎说。”陆笙拿起遥控器把电视关掉,客厅里安静下来,“但你得答应我一件事。”
“什么?”
“别骗自己的心。”陆笙看着她,表情认真,“你骗得了别人,骗不了自己。难受不难受,只有你自己知道。”
姜以宁靠在沙发上,望着天花板,没说话。
客厅里很安静,墙上的钟滴答滴答地走着,窗外的风偶尔吹动树枝,在玻璃上蹭出沙沙的声响。
过了很久,她才轻轻“嗯”了一声。
那天晚上,姜以宁躺在床上,翻来覆去睡不着。
她拿起手机,点开和陆宴洲的对话框,最后那条消息还是“随你”,孤零零地躺在那里,像一堵墙。
她盯着那两个字看了很久,手指在输入法上悬了又悬,最终还是把手机扣在了枕头旁边。
算了,她不知道说什么。
不知道说什么,就什么都不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