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。
她走过去,发现沙发扶手上搭着一条浅灰色的薄毯,是她平时窝着看文件的时候盖腿的那条。
茶几下面那层,整整齐齐码着她常看的几本书,连书签都插在她看到的那一页。
姜以宁站在原地,转头看向餐厅。
餐桌上铺着她喜欢的浅色桌布,她的杯子放在桌角,旁边是陆宴洲那个黑色的杯子,一白一黑,并排摆着。
她忽然有点说不上来心里是什么滋味。
张姨从厨房探出头,察觉到她的表情不对,笑着说:“那些都是陆先生让准备的。前两天就吩咐我了,说您今天出院,家里得收拾得舒舒服服的。”
“花是早上刚送来的,书也是他从您书房挑的,说您看了一半,别断了。”
姜以宁没说话,低头看着茶几上那束白玫瑰。
她其实不太喜欢花。
以前喜欢,是因为傅南城从来没送过……后来他天天送,她全让林薇拿去泡茶了。
但这束不一样。
她伸手碰了一下花瓣,凉凉的,很软。
“怎么了?”陆宴洲从身后走过来,把她的东西放下,看见她站在茶几前发呆,停下脚步。
姜以宁收回手,转过身看他:“这些……是你让人准备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