暗得吓人。
他不知道是谁针对姜以宁,但不管是谁,他都要把那个人揪出来。
病房里。
护士把姜以宁安顿好,又检查了一遍各项指标,才转身离开。
陆宴洲站在床边,低头看着她。
她还在麻醉中,眉头微微皱着,像是在做噩梦。
左手臂打着石膏,脸上有几道明显的擦伤,在苍白的肤色上格外刺眼。
他看了很久,伸手轻轻把她额前的碎发拨开,眼底满是心疼怜惜。
手机在这时震动起来,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,接起来。
“奶奶。”
“宴洲啊。”陆老夫人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,带着几分笑意,“什么时候带以宁回来吃饭?”
陆宴洲沉默了一秒,找了个借口,“这几天有点忙,过段时间回去。”
陆老夫人哼了一声:“忙忙忙,你就知道忙。那我过去看你们总行了吧?反正我也好久没见以宁那丫头了。”
“奶奶。”陆宴洲微微蹙眉,低声道:“以宁今天出车祸了。”
“什么?!”陆老夫人的声音猛地拔高,“怎么回事?严重吗?她现在在哪儿?”
陆宴洲看了眼床上的人,“已经做完手术了,没有生命危险,但左手臂骨折,身上有些挫伤,需要住院观察一周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