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会做这种事?”
“能做到这一点的人,少之又少……”
鬼医解释了一句,神情凝重道:“这件事我管不了,那丫头的命是彻底保住了,没有人能换她的命,但这个人用的什么法子,我都管不了……”
“我明白了,多谢。”陆宴洲微微颔首,他给了足够的信息和线索。
只要顺着查下去,早晚会查清楚宋清霜都做了什么。
陆宴洲给鬼医转了一笔钱,转身离开。
“能够做到这种事的人,都不是善茬,你们两个多加小心……”鬼医看着他的背影,声音沙哑的提醒一句。
陆宴洲脚步一顿,“多谢。”
一周后。
姜以宁靠在病床上,看着护士把她伤口的纱布拆掉换药,换了新的纱布。
“恢复得不错。”主治医生拿着检查报告走进来,翻了翻,“骨头愈合得比预期快,可以出院了。”
姜以宁眼睛一亮:“真的?”
“真的。”医生笑了笑,“不过石膏还得再戴两周,回家好好养着,别拎重物,别剧烈运动。两周后来医院拆石膏。”
“行行行。”姜以宁点头如捣蒜,恨不得现在就换衣服走人。
她在医院住的都快发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