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天花板,“但我知道,她现在离我远一点,会更安全。”
病房里安静了下来。
沈凛看着他,看着这个认识了二十多年的朋友,忽然觉得有些陌生。
这还是他第一次看到他用这种方式去保护一个人,看来……
陆宴洲这个人,从小到大,什么都不怕。
不怕对手,不怕麻烦,不怕那些在暗处盯着他的人。
他做事果决,手段狠辣,从不拖泥带水。
可现在,他怕了。
怕姜以宁出事,怕她卷进来,怕她因为他受到伤害。
所以他把人推得远远的,远到他的世界波及不到她的地方。
可他忘了,被推开的那个人,也会疼。
“你手的事,打算瞒到什么时候?”沈凛蹙眉问。
“能瞒多久瞒多久。”陆宴洲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右手,“周末要回老宅看奶奶,我不去,奶奶会起疑。到时候我让司机去接她,就说我出差了。”
沈凛看着他这副把所有事都安排好了的样子,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最终只是叹了口气。
“你自己心里有数就行。”他站起来,把床头柜上的饭盒收了收,“饭记得吃,别光顾着看文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