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门口。
右手石膏还吊着,左臂袖子卷到小臂,脸上有灰,眼底全是血丝。
姜以宁眼眶一下子就红了,“宴洲……?”
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,差点以为自己看错了。
真的是他?
陆宴洲大步走过来,左手捧住她的脸,拇指擦过她颧骨上的一道擦伤。
上下打量,脖子,肩膀,手臂,确认没有外伤。
“受伤了?”
“没关系,只有一些擦伤。”
陆宴洲低头看了一眼,看到她赤着脚,脚底全是结了痂的口子,脚趾冻得发紫。
他立刻让人找来鞋给她穿上。
“走。”
沈凛跟进来,看了一眼陆笙,弯腰把她从床上捞起来。
陆笙看到沈凛出现,几乎不敢置信。
她挂在他脖子上,烧还没退干净,脸颊贴着沈凛的肩膀,闭着眼,睫毛颤了颤。
沈凛把她往上托了托,没说话。
一行人往外走。
走廊空荡荡的,保镖被解决了两个,剩下的在另一头巡逻。
楼梯口躺着一个,不知是死是活。姜以宁赤脚踩在地板上,陆宴洲的外套裹在脚上,走起来沙沙响。
一楼客厅的灯关了,只有厨房方向透出一线光。
他们贴着墙,绕过转角,后门就在前面。
“汪——”
狗叫声从身后炸开。
姜以宁猛地回头,一个保镖站在楼梯口,手电筒的光直直照着他们。
嘭!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