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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样姜婉清一转头就可以看到这束花。
阳光从窗帘缝隙照进来,落在白色的花瓣上,温柔又安静。
陆宴洲今天还没来得及去医院。
他坐在云海别墅的书房里,左臂缠着纱布,右手打着石膏,面前摊着一叠文件。
赵寅站在对面,一条一条汇报,“邱柏衡正在处理海外资产,东南亚那边的几个公司都在转让。”
“名下那艘货轮昨天挂出了出售信息。他本人还在京市,住在城郊一栋别墅里,深居简出。”
陆宴洲靠在椅背上,眯起双眸,吩咐道:“盯紧了。他走之前,不会再见任何人。”
赵寅点头,转身出去。
书房安静下来。
陆宴洲眸色晦暗,一个把所有人都算计进去的人,最后被一本账本和一封信打垮了……
不知道该说他内心强大,还是足够脆弱。
他拿起手机,拨了姜以宁的号码。
“姑姑醒了吗?”
“嗯。”姜以宁声音还带着鼻音,“她精神还好,就是右臂不能动,不过我看她心情倒是不错。”
“你呢?”陆宴洲关心询问。
“我没事。”姜以宁轻声说:“你手上的伤,换药了没有?”
“换了。”
“骗人。”姜以宁才不相信他会这么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