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四条腿在草地上蹬得飞快,叼着磨牙棒跑回来,尾巴翘得老高。
“再来再来。”姜以宁又扔了一次,黑风又窜出去。
一人一狗在院子里玩得不亦乐乎。
二楼朝南的房间里,窗帘半拉着。
沈若溪坐在轮椅上,透过窗帘的缝隙看着楼下。
姜以宁正蹲在地上揉黑风的脑袋,黑风把磨牙棒叼到她手边,她捡起来扔远,黑风窜出去叼回来,尾巴都快摇断了。
沈若溪盯着那幅画面,面无表情。
她想起以前,黑风也这样跟她玩过。
她扔球,黑风捡,她摸它的头,它蹭她的腿。
那时候她还没有出车祸,还能跑能跳,还能跟在陆宴洲身后,叫他“宴洲哥”。
现在她坐在这辆轮椅上,看着另一个女人和他的狗玩。
沈若溪的手指搭在窗台上,指尖慢慢收紧。
楼下传来姜以宁的笑声,被风送上来,轻快的,毫无防备。
沈若溪盯着那道身影看了很久,才慢慢收回视线,转动轮椅,背对着窗户。
这时,姜以宁的手机在客厅茶几上响了。
她听见铃声,揉了两把黑风的脑袋站起来,擦了擦手上的灰,走进客厅。
屏幕上是一个陌生号码,她接起来:“您好?”
“姜小姐,我这里是城东看守所。”对方的声音公式化,“关于宋清霜的案件,她的母亲申请了保释。因为您是案件的关键受害人,按照规定我们需要通知您,并征求您的意见。”
姜以宁的眉头皱了起来。
“保释?”她的声音冷了几分。
“是的。宋清霜的母亲今天上午提交了保释申请,理由是宋清霜身体状况不佳,需要就医。”
对方顿了顿,“如果您不同意保释,我们会将您的意见提交给法官参考。”
“我不同意。”姜以宁的语气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,“她身体状况不佳是她自己造成的,和案件无关。她涉嫌故意伤害、绑架、非法拘禁,每一项都是重罪。这种人不能保释。”
“好的,我们会将您的意见记录在案。”
挂了电话,姜以宁握着手机站在客厅里,眉头还没松开。
陆宴洲从书房出来,看见她的表情,走过来:“怎么了?”
“宋清霜的母亲申请保释她。”姜以宁把手机放到茶几上,“看守所打来电话,问我意见。我不同意。”
陆宴洲眸光沉了沉:“她倒是敢想。”
“她敢想,但法官不一定敢批。”姜以宁在沙发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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