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六十八章宋清霜，好好享受吧
“当然记得。”姜以宁柔和一笑，拍了拍沈若溪的肩膀，“好好养身体，下次我来和你哥来检查你的复健进度……”
沈若溪用力点了点头，目送他们出了门。
院门关上，车子发动，尾灯闪了一下，驶出院子。
沈若溪坐在轮椅上，脸上的笑容一点一点收了回去。
她低头看着盖在腿上的毯子，手指慢慢攥紧了毯子的边缘。
半小时后，黑色的劳斯莱斯停在看守所门口时，天色已经暗了大半。
灰白色的建筑物在暮色里显得格外冷硬，铁门紧闭，只有门卫室亮着一盏昏黄的灯。
姜以宁推门下车，陆宴洲跟在她身后。
门口值班的民警核对了他们的身份，领着他们往里走。
走廊很长，日光灯管白惨惨地照着。
“宋清霜的母亲已经走了。”民警一边走一边说，“她在这里等了一下午，你们没来，她等不了就走了。”
“知道了，谢谢您。”
姜以宁微微颔首，她不会让宋母在宋清霜判刑之前和她见面。
民警在一扇铁门前停下来，指了指旁边的探视室：“一次只能进一个人，你们谁进去？”
姜以宁看了陆宴洲一眼。
“我去。”
陆宴洲点了点头，在走廊的长椅上坐下。
他本身和宋清霜不是很熟悉，来这里主要是为了陪姜以宁。铁门开了，姜以宁走进去。
探视室中间隔着一道玻璃，玻璃那边是一把固定的金属椅，椅子上坐着宋清霜。
看清宋清霜的脸，姜以宁不由得微微一怔，才多久没见？宋清霜居然又变了一副模样。
她的头发变得枯黄干燥，像一团干草。
脸上的皮肤松弛下来，颧骨高高凸起，整个人像一朵被抽干了水分的花，枯萎得不成样子。
眼角和额头的细纹变得十分明显，看起来像是四五十多岁的人。
姜以宁在她对面坐下，隔着玻璃盯着她。
上次在邱柏衡的别墅里，宋清霜分明还很年轻，皮肤光滑，头发乌黑，看起来比实际年龄还小几岁。
现在不过短短一个多月，她比之前更老。
宋清霜抬起眼皮看了姜以宁一眼，嘴角扯了一下，“你居然会来看我？真是稀奇啊。”
她声音沙哑地冷笑一声。
“你用了什么手段？”姜以宁盯着她那张迅速衰老的脸，蹙眉质问，“为什么你的状态变化这么大？”
明明当初鬼医说过，如果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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