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像个小太阳,热热闹闹的,谁见了都喜欢。
现在那个小太阳不知道去哪儿了。
陆笙犹豫了整整一天,不知道该不该说,又该跟谁说。
直接告诉陆宴洲,万一她查错了,沈若溪真的只是见朋友做康复,岂不是挑拨离间?
可万一她没查错呢?
她最终先找了姜以宁。
姜以宁在办公室里,听完陆笙的话,沉默了半晌,把手里的笔放下。
“若溪只是需要时间适应。”姜以宁语气平静,“她昏迷两年,醒过来发现一切都变了,想出去走走、见见朋友,很正常。”
陆笙张了张嘴想反驳,可看着姜以宁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脸,忽然不确定她到底是真这么想,还是在说服自己。
“……也许吧。”陆笙没再说什么,站起来走了。
走到门口她回头看了姜以宁一眼,她正低头翻文件,侧脸在阳光里很安静,看不出任何情绪。
陆笙觉得姜以宁是因为沈若溪是小舅舅的救命恩人,所以……她可能根本不想怀疑她。
她干脆开车去陆氏,找了小舅舅。
听完她的话,陆宴洲沉声道:“我会留意。”
陆宴洲没有告诉姜以宁,是不想让她担心。
沈若溪是他妹妹,从小看着长大的,她刚醒过来,身体还没恢复,他不愿意相信她会做不该做的事。
但他还是让人暗中盯着沈若溪的行踪,这是为了她好。
万一她真的走偏了,他得在出事之前把她拉回来。
消息传回来得很快。
“沈小姐最近和一个姓霍的男人走得比较近,全名霍怀安。”
陆宴洲眼神骤然变了。
霍怀安,陆氏的老对手,在东亚市场跟陆氏缠斗了五六年,手段阴狠,不择手段。
陆氏几次想把他挤出局都没成功,这个人像条泥鳅,滑不留手。
他放下手机,坐在书房里,一个人待了很久,窗外的夜色浓得像化不开的墨。
第二天下午,陆宴洲来到老宅,推着沈若溪到了后院。
深秋的风吹得桂花树的叶子沙沙响。
“你最近在做什么?”陆宴洲坐在后院的沙发上,不动声色的问道。
沈若溪没察觉到他的异样,无奈一笑:“见朋友,做康复,你不是都知道吗?”
陆宴洲盯着她,“见什么朋友?”
沈若溪隐约察觉到不对,蹙眉问道:“宴洲,你这是什么意思?你是不是在查我?”
沈若溪唇瓣一颤,眼底闪过一抹慌乱,“你从小就护着我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