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怪想的。”
姜以宁的手指在手机壳上轻轻摩挲了一下,“好,等我周末有空就回去看您。”
“那就说定了啊。”陆老夫人语气里带着几分满意,随即又像是想起了什么,声音微微沉下来,“对了,宴洲那孩子怎么回事?”
“我这两天给他打电话,打了好几通都没人接。他是不是忙昏头了?你帮我跟他说一声,让他给我回个电话。”
姜以宁的手指顿了一下。
陆宴洲不接奶奶的电话?这不像他。
他这个人,对家里人一向周到,哪怕再忙,看到奶奶的来电也会接,就算当时不方便接,过后也会立刻回过去。
“他可能在忙。”姜以宁替他说了一句,声音却没什么底气,“我回头跟他说一声。”
“行,你跟他说。”陆老夫人叹了口气,“你们俩啊,都忙,忙得连回家吃顿饭的时间都没有。”
“以宁,不是奶奶唠叨,你们年轻人再忙也得注意身体。宴洲那个人你又不是不知道,工作起来不要命的,你得多看着他点。”
姜以宁听着这些话,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揪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