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。
五分钟,十分钟,二十分钟,洗手间进出的都是陌生人,没有陆笙。
“没了?”沈凛的声音压得很低。
沈凛看向姜以宁和陆宴洲,沉声道:“监控只拍到她进洗手间,没拍到她出来。洗手间在商场三楼,没有窗户,没有后门,通风管道连只猫都钻不过去……”
姜以宁盯着屏幕上定格的画面,脑子转得飞快。
“二十多层楼,难道绑她的人会飞?”
但是这怎么可能?
沈凛微眯起双眸,眸光冷冽道:“对方既然提了要求,就先按他说的做。你明天去交赎金,我们这边会提前布置。”
陆宴洲握着姜以宁的手,拇指在她手背上慢慢摩挲,目光沉得像深冬的夜。
他不想让她去,可陆笙还在对方手里,他不能阻拦她。
“钱的事,陈叔已经去准备了。”他声音沙哑地说道。
沈凛点了点头,靠在沙发背上,摘下眼镜捏了捏鼻梁,“今晚我留下来。”
客厅里安静下来,窗外的夜风吹得树枝沙沙响。
第二天晚上十点,姜以宁一个人开车到了城北废弃工厂。
她到的时候发现厂区没有灯,车灯照亮前面一小片坑洼的水泥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