讨厌你。”
姜以宁抬起手,用手背擦了擦脸上的泪,动作很轻,像是在擦一件不值钱的东西。她吸了吸鼻子,扯出一个比刚才更勉强的笑。
“也许吧。”她声音已经恢复了平静,“我没事,你别担心。”
陆笙看着她这副强撑的样子,心疼得不行,张了张嘴想说什么,可那些话到了嘴边却怎么都说不出来。
她想说“你要是难受就哭出来”,想说“别憋着”,可她知道以宁不会。
以宁这个人,从来不在别人面前哭。今天能流那一滴泪,已经是忍到极限了。
陆笙松开她的手,起身去抽了两张纸巾,递给她。
姜以宁接过去,按了按眼角,又擦了擦手指,把纸巾捏成一团攥在手心里。
客厅里安静了下来。
电视里的情感调解节目还在放着,那个中年女人已经不哭了,换成了调解员在说话,语重心长的,说婚姻需要经营,需要沟通,需要两个人一起努力。
姜以宁听着那些话,忽然觉得可笑。
沟通?她问了他,他不回答。
她搬出来了,他不追不问。
他出差了,连说都不说一声。
他们之间连最基本的沟通都没有了,还谈什么经营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