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话的样子,心里更不是滋味了。
这丫头,跟她那个孙子一个德行,什么都憋在心里,问也不说,劝也不听。
“行了,不说他了。”陆老夫人拍了拍她的手,“你难得回来一趟,陪奶奶说说话。张姨,午饭好了没有?”
张姨从厨房探出头,“快了快了,再等一刻钟。”
陆老夫人点点头,拉着姜以宁的手,问起她公司的事,问她手恢复得怎么样,问她最近有没有好好吃饭。
姜以宁一一应着,挑些能说的说,把那些糟心的事都藏起来。
午饭很丰盛,都是姜以宁爱吃的菜。
清蒸鲈鱼、糖醋排骨、蒜蓉西兰花、一碗热腾腾的排骨莲藕汤。
陆老夫人坐在主位上,不停地给她夹菜,嘴里念叨着“多吃点,看你瘦的”。
姜以宁低头吃着,碗里的菜堆成了小山。她嚼着那些菜,觉得味道很好,可就是咽不下去。不是因为不好吃,是因为心里堵着东西,胃也跟着堵了。
“以宁。”陆老夫人放下筷子,看着她,“晚上别走了,就在这儿住下吧。”
姜以宁抬起头,愣了一下。
“你回去宴洲也不在,一个人住那么大的房子,多冷清。”陆老夫人的语气里带着几分心疼,“陪陪我这个老婆子,我一个人住这么大院子,也怪没意思的。”
姜以宁看着陆老夫人那双满含期待的眼睛,拒绝的话到了嘴边,怎么都说不出口。
“好。”她点了点头,“那我陪奶奶住一晚。”
陆老夫人满意地笑了,又给她夹了一块排骨,“这才对嘛。”
午饭吃完,陆老夫人去午睡了。
姜以宁一个人在院子里转了转,桂花已经落了大半,只剩枝头零星的几簇,香味也淡了。
她站在那棵桂花树下,抬头望着那些细碎的花朵,忽然想起上一次来老宅的情景。
那时候她跟陆宴洲刚领证不久,他带她回来见奶奶。
她紧张得不行,在门口做了好一会儿心理建设才敢进来。
下午姜以宁陪陆老夫人下棋,连输两盘,又被拉着去花房看花。
阳光从玻璃顶棚照进来,落在陆老夫人花白的头发上,她忽然觉得这样的下午也很好。
晚饭时陆老夫人又问起她和陆宴洲的事,姜以宁放下筷子说,“奶奶,我们之间最近确实有点小问题,但不是什么大事,您别担心。”
陆老夫人叹了口气,说,“宴洲那孩子有什么事都自己扛,奶奶不是替他说话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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