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时候,住院了。
“谢谢。”姜以宁道了谢,转身往走廊深处走,步伐透着几分匆忙。
陆笙也急得不行,“小舅舅到底怎么了?他伤得多重啊?”
“我不知道,你别问了,我不知道。”姜以宁紧张地打断她的话。
很快她们来到顶层,走到走廊尽头,站在那扇紧闭的病房门前。
姜以宁抬起手,却悬在半空中,怎么都敲不下去,她忽然有些怕……
怕敲开门,里面的人真的是陆宴洲,更怕看到他受伤的样子,自责,害怕……无数情绪交织在心头。
让她近乡情怯,忽然失去了勇气。
门缝里透出一线暖黄色的光,安静得听不见任何声音。
姜以宁站在门口,手指微微发抖,眼眶泛红却咬着唇,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。
她担心得要死,又气得要命。
担心他到底伤成什么样,才会瞒着所有人。
气他出了这么大的事,连一个字都不肯告诉她。
气他让她一个人胡思乱想这么久,气他宁愿让沈凛送饭,也不让她知道他在哪儿。
“以宁?”陆笙在旁边轻声叫她。
姜以宁深吸一口气,手指终于落下去,敲了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