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打断她,左手没松开,“我很想你。”
姜以宁的心跳漏了一拍。
她站在床边,看着他眼底那点不加掩饰的想念,犹豫了两秒,弯腰脱了鞋,掀开被子躺到他身边。
病床不大,两个人挤在一起,手臂贴着手臂,腿挨着腿,中间几乎没有缝隙。
陆宴洲的左手揽住她的腰,把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。
“车祸的事,”姜以宁的脸贴在他肩窝,声音轻轻的,“怎么出的?”
陆宴洲沉默了一秒:“被人别了一下,撞护栏上了。没事,就是骨折。”
姜以宁的手指攥住他病号服的衣角,没说话。
“以后不会了。”他的声音很低,下巴抵在她头顶。
她没再问,闭上眼睛。
他的体温透过薄薄的衣料传过来,暖洋洋的,呼吸逐渐变得均匀,没一会儿就睡着了。
陆宴洲低头看着她安静的睡脸,睫毛垂着,鼻尖微微泛红,呼吸轻轻的,像一只蜷在他怀里的小动物。
他看了很久,低头在她唇上落下一个吻,很轻很轻,像怕惊醒她。
眼底的偏执和爱意在昏暗的灯光里翻涌,浓得化不开。
走廊里,沈凛走在前面,陆笙跟在他身后,脚步比平时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