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“不是不想看,是看谁都觉得不对,别人笑,我觉得不如他笑好看。别人说话,我觉得不如他说话好听。以宁,你说我是不是有病?”
姜以宁没说话,把毛巾敷在她额头上。
陆笙哭了很久,说了一些从没说过的小秘密,说到最后声音越来越小,迷迷糊糊睡了过去。姜以宁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,烫的。
她连忙去拿体温计,三十八度七。
又去翻药箱,找退烧药,倒了温水,把陆笙半扶起来喂药。
陆笙烧得迷迷糊糊,药咽下去又咳了两声,姜以宁拍着她的背,折腾了大半个小时,人才重新睡踏实。
姜以宁靠在床头,长长吐了口气,拿起手机,就看到陆宴洲给她发了好几条消息,还有两个未接来电。
她看了一眼时间,十一点多了,想着他可能已经睡了,正要放下手机,电话又打了进来。
她连忙接起来,压低声音:“还没睡?”
“你一直没回消息。”陆宴洲的声音带着几分不满,“陆笙怎么样了?”
“发烧了,刚喂了药,睡下了。”姜以宁揉了揉太阳穴,“折腾了大半夜。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,陆宴洲的声音带着无奈:“不过是被沈凛拒绝了,就这么伤心?真没出息,就这么病了……”
“你怎么这么说她?”姜以宁替陆笙抱不平,“她是真的很难过。你不知道她跟我说了多少话,从小到大那些事,她都记得清清楚楚。她是真的很喜欢沈凛。”
陆宴洲“嗯”了一声,没再说什么。
“你早点睡。”姜以宁放轻了声音,“明天我再去看你。”
“你也是。”陆宴洲顿了顿,“别熬太晚。”
挂了电话,姜以宁看了一眼床上蜷成一团的陆笙,把被子往上拉了拉,在她旁边躺下来。
窗外的月光从窗帘缝隙里挤进来,细细的一线,落在陆笙枕边。
她闭上眼,脑子里乱糟糟的,过了很久才睡着。
第二天早上,姜以宁醒来的时候,阳光已经从窗帘缝里挤进来了。
她侧头看了一眼旁边的陆笙,蜷缩在被子里,只露出半张脸,脸色比昨晚好了不少。
她伸手摸了摸陆笙的额头,不烫了。
姜以宁松了口气,轻手轻脚地下床,去洗手间洗了把脸。等她出来的时候,陆笙翻了个身,哼哼唧唧地把被子拉过头顶。
“醒了?”姜以宁走过去,在床边坐下。
“不要说话……”陆笙的声音闷在被子里,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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