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在病房的陪护床上凑合了一夜。
接到电话的时候,她正帮陆宴洲削苹果,刀工不太好,果皮断了好几截。
“我下楼接她。”她把苹果和水果刀放到床头柜上,擦了擦手。
陆宴洲“嗯”了一声,左手拿起那截削得坑坑洼洼的苹果,咬了一口。
姜以宁在楼下接到姜婉清。
她今天穿了一件浅灰色的风衣,头发还是盘起来,比昨天多了几分干练,少了几分拘谨。
“你怎么这么早就来医院了?”姜婉清打量着住院部大楼,眉头微微蹙了一下,“身体不舒服?”
“不是我。”姜以宁领着她往电梯走,“我丈夫出了车祸,在这里养伤。”
姜婉清脚步顿了一下,眼底闪过一丝关切:“严重吗?”
“骨折,养了一阵子了,没什么大碍。”
“那……方便的话,我去见见?”姜婉清犹豫了一下,“空着手来的,也没带礼物。”
“没事,他不介意这些。”姜以宁按下电梯按钮,门开了,两人走进去。
到了病房门口,姜以宁推门进去,陆宴洲正靠在床头,手里还拿着那半个苹果。看见姜婉清进来,他把苹果放下,微微坐直了一些。
“这是我姑姑,姜婉清。”姜以宁介绍了一下,又看向姜婉清,“这是我丈夫,陆宴洲。”
姜婉清站在门口,目光在陆宴洲身上停了一瞬,随即露出一个得体的笑容:“陆先生,久仰。来得匆忙,没带什么礼物,失礼了。”
“您客气。”陆宴洲微微颔首,“请坐。”
姜婉清在沙发上坐下,腰背挺得笔直,姿态从容。
她的目光在病房里扫了一圈,又落回陆宴洲脸上。
“陆先生一表人才,”她笑了笑,语气真诚,“以宁很有眼光。”
姜以宁耳根微微发热,倒了杯水递过去。
陆宴洲打量着姜婉清,目光不显山露水,却带着一种让人无法忽视的审视。
姜婉清对上他的视线,神色如常,端起水杯喝了一口,不卑不亢。
“姑姑以前在国外?”陆宴洲开口,语气随意。
“是,在国外待了很多年。”姜婉清放下水杯,“身体不好,一直在疗养院。前段时间才知道国内出了这么多事,赶回来已经晚了。”
“哪个国家?”
“塞西尔。”
陆宴洲点了点头,没再追问。
姜以宁在旁边听着,心里转了几个弯。
“以宁小时候的事,你还记得多少?”姜以宁岔开话题,看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