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,不算严重。”姜以宁松了口气,走到浴室洗漱。
她换上职业套装,简单化了个淡妆,镜中的自己看起来神采奕奕,全然看不出昨晚的狼狈。
她推开门走出卧室,恰好看到陆宴洲从走廊另一端走过来。
他已经换好西装,领带一丝不苟,整个人透着冷硬的距离感。
“谁让你自己下床的?”陆宴洲看到她站在门口,皱眉质问道。
突然被他这么质问,姜以宁莫名有些心虚的解释道:“我没事了,可以走路了,你看。”
她向前走了两步,虽然脚步有些微跛,但确实可以行走。
陆宴洲眼神阴沉下来,“家庭医生已经来了,让他检查一下。”
姜以宁对上他深邃的黑眸,知道他是关心自己,心里有种莫名的滋味,点头答应下来,“好。”
客厅里,家庭医生见到陆宴洲,恭敬地起身:“陆先生。”
“给她检查一下。”陆宴洲颔首。
医生仔细检查了姜以宁的脚踝,按压了几个部位,询问了疼痛感。
“骨头没有问题,韧带轻微拉伤,红肿已经消退得很好,这两天涂抹药膏,注意休息,走路时暂时不要用太大力气,一周左右就能恢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