绳子,看见她手腕上被勒出的红痕和破皮,眼圈瞬间红了:“你们这群王八蛋,老娘要废了你们!”
陆宴洲缓缓走进包厢,赵东海下意识后退,额头冷汗直冒。
“陆总,这、这是个误会……”赵东海看到陆笙对待姜以宁的态度,立刻意识到什么,语无伦次地解释,“是姜副总先动手的!您看她把我头砸的……”
陆宴洲走到姜以宁身边,脱下西装外套,仔细披在她身上,将她整个人裹紧。
他浑身散发着冰冷煞气,对待她的动作却格外温柔。
随后他抬眼看向赵东海,“你哪只手碰的她?”
赵东海一愣:“什、什么?”
陆宴洲漆黑的眼底闪过阴鸷的寒芒,“我问你,哪只手碰的她?”
包厢里变得鸦雀无声,只剩下赵东海粗重的呼吸。
“我……我……”赵东海说不出话来。
他后知后觉意识到,自己似乎……踢到铁板了。
为什么傅南城没说过,姜以宁和陆宴洲有关系?
要是他早知道,给他一百个胆子,他也不敢碰姜以宁一下。
陆宴洲对身后的保镖吩咐,声音森冷“刚才碰过她的,哪只手碰的,废哪只。”
“是!”
四个保镖立刻上前。
赵东海带来的两个保镖想反抗,被陆宴洲的人三两下制服,按在地上。
“啊——!”
惨叫声接连响起。
一个刚才试图趁乱摸姜以宁大腿的秃顶男人,被硬生生折断手腕,还有一个起哄最凶,嘴巴最脏的,被踹碎了膝盖骨。
赵东海吓得腿软,瘫坐在椅子上:“陆总!陆总饶命!我不知道她是您的人!傅南城只说让我吓唬吓唬她,我真没想做什么……”
“傅南城?”陆宴洲挑眉。
“对、对!就是傅南城让我‘好好照顾’姜副总的!他说她刚回公司不懂事,让我教教她规矩……”赵东海为了脱罪,把傅南城卖了个干净。
陆宴洲眼神瞬间变得更冷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:“赵总,我记得恒泰最近在争取城西那块地的开发权。”
赵东海脸色一白,浑身控制不住的发抖,陆宴洲这话什么意思?
城西那块地,陆氏是主要评审方之一。
陆宴洲难道……
“陆总,我错了!我真的错了!”赵东海扑通一声跪下来,“求您高抬贵手,那块地对我们恒泰太重要了……”
陆宴洲没理会他,转身看向被陆笙扶着的姜以宁。
“你想怎么处理他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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