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秀美的眉头紧紧蹙起,身体软软地朝他倒去,“南城……我、我好难受……心口好疼……”
她声音细弱,带着痛苦的颤音。
傅南城脚步一顿,回头看向脸色煞白的宋清霜,眼底挣扎与焦躁几乎要满溢出来。
“清霜?你怎么了?”他不得不弯下腰,扶住宋清霜,语气急切。
“不……不知道……我突然就……喘不上气……”宋清霜倚靠在他怀中,眼睫颤动,泪水泫然欲滴,愈发显得楚楚可怜,“南城,我是不是……是不是要死了……好痛……”
傅南城额角青筋跳了跳。
宋清霜的身体状况这些年一直不太好,最近虽然好转,但也受不得刺激。
他狠狠咬了咬牙,望向已经空无一人的出口,胸腔里堵着一口恶气,无处发泄。
最终他一把将宋清霜打横抱起,“别怕,我送你去医院!”
此刻,拍卖行外。
夜色已深,华灯璀璨。
一辆线条流畅低调的黑色宾利静静停在路边。
后座车窗半降,露出陆宴洲轮廓分明的侧脸。
陆宴洲指尖夹着一支未点燃的烟,看见那抹白色的身影安然无恙地走出来,他眼中微澜归于平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