痛苦的地方,唯一也就只有酒吧了。
傅汀洲摇摇晃晃地离开,直接去了酒吧。
他到了地方,直接让人给他开一个很好的卡座,独自坐在那儿喝闷酒。
期间,有好几个女人过去搭讪,他都没有理会,一副受了重大打击的模样。
久而久之,大家也明白了他的意思,便识趣的没有再打扰了。
傅汀洲坐在桌边一杯酒一杯酒的喝着。
周梦打来无数个电话,他都不想接,在他的心里,周梦什么都不是,只不过是他每一次想阮清痛彻心扉的时候,周梦可以是给他解闷的工具罢了。
可是这些他明明都说了无数次,阮清就是不愿意相信。
他也不知道怎么样才能够让阮清明白,他的心永远都是属于她的。
傅汀洲就失魂落魄着,不记得自己喝了多少。
桌上摆满了空酒瓶,他靠在卡座里,眼前的一切都在变成重影。
手机屏幕亮了起来,是周梦发来的消息。
“你在哪儿?我去找你。 ”
傅汀洲没回。
周梦又发了一条:“我知道你难受,让我陪你好不好?”
他还是没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