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脸上没什么表情。
小杨小心翼翼地凑过来:“老板,你没事吧?”
“没事。”阮清头也不抬,“跟我没关系。”
小杨松了一口气,又忍不住八卦:“那傅汀洲是不是真的跟周梦复合了啊?”
“不知道。”阮清淡淡道,“我也不想知道。”
她确实不在意。
傅汀洲跟谁在一起,都跟她没关系了。
她现在在意的是那个男人,
想到贺汀州,阮清唇角弯了弯。
下午。
贺知晏接到电话的时候,正在陪阮清挑工作室的新沙发。
“贺先生。”陈怀的声音压得很低,“出事了。”
贺知晏神色不变,握着手机的手指微微收紧。
“说。”
“傅氏那边今天截了咱们南城的项目,撬了咱们两个供应商,还有……”
陈怀顿了顿,“他们挖走了项目部的人,知道咱们下周竞标的底价,已经报出去了。”
贺知晏眸光一沉。
南城是他盯了半年的项目,那两个供应商合作了五年,竞标底价也是他公司里的核心机密。
傅汀洲这是要动真格的。
看来,傅氏集团虽然日渐衰退,底蕴到底还是在的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
贺知晏挂断电话,神色如常,走过去陪着阮清看沙发。
“不要看价格,看上了就直接买。”
闻言,阮清转头看着他,没接话。
她认识贺知晏也很久了,早就学会从他的表情里读出情绪。
刚才那通电话不是什么好事。
“出什么事了?”
贺知晏顿了顿,知道瞒不住她。
“公司的事,我能处理。”
“是傅汀洲?”
阮清刚才隐约听到了一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