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出门,王姨惊讶道:“怎么,人还要出去吗?”
阮清点了点头:“贺知晏喝醉了,正在酒吧包厢里面等着我,我现在得过去一趟。”
“这样啊。”王姨了然点头,又有些惊奇,“这还真是奇了怪了,印象里面,先生好像从来都没有喝醉过酒呢,这次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,怎么喝得这么醉呀?”
阮清微微一顿,看向她,颇有些惊讶。
“怎么,贺知晏以前很少喝醉吗?”
“是啊,”王姨解释道,“我好像就见他喝醉过两回吧,而且还得算上这一回。”
阮清也不知道为什么贺知晏今天突然间喝得这么醉,料想应该是和朋友玩得开心,或者是有什幺酒局吧。
总之,贺知晏一直以来都帮了她很多了,她作为妻子,深夜去接喝醉酒的丈夫回家,那是理所应当的。
阮清直接下楼开了车前往目的地。
等她到了会所之后,匆匆地推开了包厢的门,一眼就看到坐在沙发上的男人。
贺知晏似乎真的喝得很醉了,衬衣领口松垮,闭着眼,眉心微蹙,眉眼间多了几分颓废和脆弱。
阮清愣了一下。
见惯了他平时强势凌厉的样子,她从来都没有见过他这副模样。
她有些惊讶,怔了怔,这才一步步走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