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耸耸肩:“傅汀洲就只对你一个人偏执,这么多年谁不知道,他没了你会死?你想摆脱他,我看是很难的。”
“首先,谁没了谁都不会死,其次,摆脱他一点都不难。”
阮清望着高晴:“只要我能搭上贺知晏,傅汀洲就别想再像以前一样纠缠我。”
高晴掏掏耳朵,以为自己听错呢,“谁?你说谁?”
“贺知晏,你有他的行踪吗?或者,知不知道他经常去哪里?”
看她神色认真,一点也不像是在开玩笑,高晴倒抽了口气:“贺知晏是能压制傅家,可他是天生坏种,你没听说吗?他亲爹都是被他活活气死的!”
“还有还有,他二十八了,比你大六岁,你们俩有代沟,再说你家境又普通,不是我打击你,你怎么觉得人家就一定会看得上你,庇护你?”
阮清抿紧唇,目光坚定:“不试试怎么知道?我就只有这一条路可以走了,帮帮我。”
不然,她会被傅汀洲缠着,无休止地缠着,永远不得清静。
上次复合,傅汀洲发动身边的所有人来劝说她和好,走到哪里都不断有人给她洗脑。
“他只是犯了个全天下男人都会犯的错,你就原谅他一回。”
“他对你十年都忠心耿耿,始终如一,你为什么就不能再给他机会呢?”
她给了,然后呢?
这次身边的人又要说什么,她不知道。
但她明白,她的人生不能这么耗下去。
哪怕她要利用另一个男人来摆脱傅汀洲。
高晴知道她也是走投无路了,只好给她透露贺知晏的下落。
“他名下有个会所,经常去那边谈生意,最近贺家老夫人催得紧,听说他这几天都在会所公开相亲,但是没人敢去,要不你去试试?”
阮清拿到会所地址,直奔目的地。
她刚到会所,就看见里面来来往往的都是身着西装,或者打扮成熟的熟男熟女们,个个事业有成或者身份不凡的样子。
阮清低头看了看身上的卫衣裙和小白鞋,深吸了口气,走进去。
贺知晏的包厢在一号,走廊尽头。
没人看守。
无他,谁也不敢去冒犯贺知晏,根本不需要设置门槛。
阮清刚来到走廊,包厢门忽然被人从里面大力撞开。
两个快两米高的保镖抬着一个男人走出来。
阮清后退两步,睁大眸子,就看到那个男人的眼镜已经滑落到嘴巴上,闭着眼,头歪向一边,脸色铁青,看着像是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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