推得更远。
越想越憋屈,她的眼泪忍不住落了下来。
陆煜承见她流泪,也不忍继续指责她。
他烦躁道:“你先冷静一下,我出去抽根烟。”
薛雅潼一个人坐在病房里,消化着自己的情绪。
陆煜承对她越冷淡,她就越恨江婉音。
如果江婉音不存在就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