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婉音问他：“元老师今天的招式，我跟不上，我先休息一下。”
宫绍霆静静看着她，点了点头，走到旁边位置坐下。
江婉音见他一直沉默寡言，对他有些好奇，走过去，坐在他身边。
她轻声问：“元老师今天是不是心情不好？”
他戴着面具，江婉音并不能看出他是什么神情，不过，她能感受到此时他的低落。
她想让他高兴，突然道：“不如我给你讲一个笑话吧。”
宫绍霆没说话。
她便问道：“你知道如何区分真假大象吗？”
宫绍霆依旧沉默。
江婉音自顾自道：“把他们扔进水中，真相就会浮出水面。是不是很冷？”
宫绍霆：“...”
江婉音自顾自笑了一会儿，发现他没笑，有些尴尬。
沉默间，江婉音犹豫要不要借口去洗手间，来缓解这种尴尬。
突然，宫绍霆修长的手指轻抚她头顶。
“嗯。”
江婉音怔住。
她觉得这道声音有点熟悉，可是又觉得不可能是那个人。
宫绍霆不可能会在这里教她击剑。
她甩掉脑海里的想法，觉得刚刚自己那个想法实在是太匪夷所思了。
*
这阵子薛雅潼一直请假，江婉音从她朋友圈知道，她最近因为心情不好，身体也受影响，所以在家里休息。
当然，陆煜承也一直陪着她。
薛雅潼不来，她反而轻松，否则每天忙着工作，还要防着薛雅潼，也是很费神的。
晚上加了会儿班，她和秦戈离开办公室。
在公司门口，看到蒲莲照上了宫绍霆的车。
秦戈感慨：“蒲小姐经常来公司，看来和宫总真的好事将近。”
江婉音移开视线，脸色依旧平静。
车上，蒲莲照笑着对宫绍霆道：“谢谢你送我去医院，绍霆。”
宫绍霆看着手上平板，声音冷淡：“等会儿我还有事，你从医院出来，自己打车回去。”
蒲莲照听了，心里有些不满。
不过，她知道他最讨厌莫知妍那种死缠烂打的女人，也就没太过分，懂事道：“好。”
江婉音到了击剑馆，已经八点半了。
本以为自己迟到了那么久，元老师肯定已经离开了。
老板却道：“元晦在休息室，你可以过去找他。”
江婉音走去休息室，敲了敲门，没得到回应。
于是，她推门进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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