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时月喘着气,一双眸子水光潋滟地望着眼前的男人。
整个人软软靠在他怀里,浑身没半点力气。
“爷爷手术真的很顺利吗?有没有哪里不舒服?我想明天一早就去医院看他。”
君谨言低头,在她光洁的额头上落下轻柔一吻:“明天我一早带你过去,不过今晚,你得先好好陪着我。”
话音落下,他弯腰直接将人横抱起来。
夏时月猝不及防惊呼一声,下意识搂住他的脖颈。
她眼底还残留着未干的水光,又羞又软地瞪他:“你别乱来……我现在样子很难看。”
“在我眼里,你什么样都好看。”君谨言走向柔软的大床,低头深深凝视怀中人泛红的眉眼。
“那个,给爷爷捐献骨髓的人是谁啊?”夏时月很关心这个。
这个节骨眼上,君谨言并不想提那个名字。
但夏时月似乎很较真。
“你说吗,你不说,我不理你了。”夏时月噘嘴赌气。
“你们的温老师。”君谨言沉了沉呼吸,如实说道。
听到这个回答,夏时月震惊了。
“温老师?”
本来就有些羞赧的夏时月,听到这个回答,立马就从刚才娇羞的情绪中,恢复了精神。
“温时衍老师?”
“嗯。”看她那么激动,君谨言沉沉应了一声。
然后顺势倒在一边躺下。
“以后还得改口,叫哥了。”君谨言睨了坐在自己身边,脸色惊讶的小女人。
“什么情况呀?你给我说说。”夏时月轻轻晃着君谨言,满脸好奇。
“筛选志愿者血样的时候,匹配上的,然后医院那边比对了一下,出了骨髓匹配,染色体也是同一脉,顺便做了个鉴定。”
“然后奶奶想起来,当年战乱,太爷爷年幼的兄长跟家人走散了。”
“全家人都以为人死于战乱,没想到老太爷的哥哥被好心人被逃难的老教授收养了,然后抚养长大,娶妻生子。”
“这么说温老师跟你是堂兄弟?”
“嗯。”君谨言颔首点头,情敌变兄长,他还是有点不爽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