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外的君谨言似乎察觉到了她的抗拒,语气放得更温柔了些:
“月月,我知道你在里面,别躲着我。”
屋内的夏时月浑身发抖,死死咬着下唇,没发出半点声音。
沉默僵持了许久,门外的男人缓缓开口。
“你是不是以为,你签了字,我们就离婚了?”
夏时月身形一震,泪眼朦胧的眼眸骤然睁大。
“傻丫头。”君谨言低低叹息,嗓音里带着无奈,更带着极致的宠溺:“那份离婚协议,我没有签字,不作数。”
短短一句话,像一道惊雷,劈在夏时月心头。
她僵在原地,眼泪还在不停滑落,大脑却一片空白。
“苏曼妮拿着你的签字要挟我,说只要我和你断绝关系,她就给爷爷做配型。”
说到这里,他语气冷了几分:“我从来没有信过她的话。”
“我了解你,你是为了救爷爷,被逼无奈才妥协的。”
“我怎么可能怪你,更不可能顺着她的意思,放开你。”
夏时月靠在门上,鼻尖酸涩得厉害。
泪水模糊了所有视线,喉咙里堵得发疼,依旧发不出一点声音。
“还有,爷爷的事,你不用自责。”
君谨言的声音再次温柔下来:“苏曼妮根本不是唯一的配型者。在你签字离开的当晚,医院就传来了好消息。”
“骨髓库匹配到了第二个合适的捐献者,配型成功率百分之百,比苏曼妮的匹配度还要稳定安全。”
“我们连夜安排了手术,就在昨天上午,爷爷的手术已经圆满顺利完成。”
这句话彻底击溃了,夏时月紧绷了两天的神经。
她白白受了两天的煎熬,白白哭了两天两夜。
白白亲手将自己推入了无边的痛苦深渊?
“爷爷现在状态很好,已经脱离了危险期,清醒之后还一直念叨着你。”
“月月,开门,好不好?我带你回去看看爷爷,也让我好好看看你。”
“这两天,我找遍了所有你可能去的地方,我快疯了。”
“我……”夏时月觉得难堪的很。
这两天就跟跟行尸走肉一样,人不人,鬼不鬼的。
这样子,真的很难看。
她很想开门跟他见面。
但当下太狼狈了,她觉得又丢脸又不堪,没脸见人。
“月月,为什么睡觉躲着我?”君谨言看见房门底下脸一丝光亮都没有,以为夏时月休息了。
“月月,没我的觉你睡不明白的。”君谨言声音温柔,带着诱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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