烧,你怎么也能被收买呢!你得时刻保持清醒啊,宝宝!”
夏时月语重心长的教育起来小格瑞。
完全没反思自己,被抱回了床上,怎么还跟死猪一样没反应过来。
“哎,算了,关键时刻真指望不上你,你可是君谨言的小舔狗!”
“嗷呜~”小格瑞委屈,但它不说,只嗷一声。
“完了,今天周六,我不会要在家面对他一天吧?那多尴尬!”
醒来之后的夏时月,因为尴尬,已经开始来回踱步,各种碎碎念开始了。
她低头戳了戳怀里小格瑞软乎乎的脑袋。
小家伙乖乖耷拉着耳朵,黑溜溜的眼珠无辜地转来转去,仿佛完全听不懂自家主子的怨念。
“你说怎么办啊。我本来还打算冷暴力他好几天,让他好好反省一下之前霸道凶我欺负我的样子。”
“结果倒好,我直接在他床上睡了一夜,还让他守了我一整晚。”
这波血亏,简直是把她好不容易端起来的冷淡姿态,碎得一干二净。
小格瑞似是听懂了。
轻轻蹭了蹭她的掌心,发出软糯的呜咽声,像是在安慰她。
可这安慰在夏时月眼里,纯属叛徒式讨好。
她没好气地捏了捏它的小肉脸。
“昨晚你明明就在旁边看着,居然不叫醒我,眼睁睁看着我跟他同床睡。”
“你到底是谁的狗?”